刘绍荟先生与肖舜之先生可代表同一类状态下的两代人之追求,全国统一的西方古典教学中严谨的训练,几乎完全殖民化的美术教材形成了对几代人身心手眼的桎梏。然而,当画家们明白了这种无奈之后,他们会力图将自己的探索,注入当代的思索与自身的反思,或借助于设计、民间美术等特有的题材,以体现自己对时代民族文化发展的关注与认识。特别可喜的是肖舜之先生,终于放弃了对山水林木题材的生硬接受,寻找到了较适合自己的语汇的题材表述方式,使得他那骨子里受制于西方绘画形态的探索,有了中国水墨的意蕴。不难看出,秦付明、康泽祥、杨晓村等画家在走着近似的探索之路。
杜克鲁、周松、戴延兴可视为另一类方式探索中不同类别、不同年龄段的画家,他们随机或由心地选择某些更“中国画”方式的样式与流派,或学习或借鉴、或明摹或暗仿,有的有明显出处与宗法,有些有更多的个人灵性和体味感受,没有严格的桎梏是他们的优点。白晓军、杨永琚、林之源、林小枝、徐芳等画家,也具有类似的经历。
也许不少画家更关心将来自己该如何画,回答也只能简单而无边际:认识大道与发现自己,并使自己适从于大道。这是一切成功者不可逾越的公式。如果要更具体些,我只能希望画家们多读书写字,多思后再画,不要赞美“废画三千”而要追求“一笔不废”。

